大愛三人行

作者:lixi2007(封情老衲)

那一年大三,水墨19歲,我20歲,老大21歲。

老大總是喜歡拍著我的肩膀說:「小四,等畢業,咱們一起闖天下,只要哥哥有一口飯吃,就絕不會餓到你!」我只是笑。我曾經問過他,我們兄弟四個,從大一到大三都是一個宿舍,為什麼老大總是對我比其他兩個要關心的多?老大眼睛看著我,歎了一口氣,說:「小四,你太文弱,對於喜歡的你總是羞於面對,不會去爭取,出了社會,這就是你的弱點!」我扭頭偷偷看了一眼旁邊一直靜坐如禪的水墨,默然不語。

老大說我書卷氣很重,如果生在古代,一定是個才子,但是在當今社會,卻是一個任人欺凌的呆子。我無以反駁,我確實不喜歡爭,無論什麼事,我都不喜歡跟別人搶。我寧可一個人躲的遠遠的,沉溺於山水,忘情於江湖,也不願跟別人為了一點私利爭論不休,我覺得沒必要,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我信命。

這一點,我跟老大截然相反,老大為人仗義,頭腦靈活,不信命,只信自己。凡是看中的,他都有辦法搞到手,然後拿回來跟眾兄弟分享。我和他,在性格上是兩個極端,在關係上,卻是親如兄弟。

這也是命。

那水墨呢?她信不信命?

初識水墨,是在郊外松林。喜歡這個地方,是因為這裡幽靜,鮮有遊人,跟鬧市相比,這裡就是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只是沒有黃發垂髫的古人,更沒有良田美池之外的桑竹,有的只是雄偉的山巖和崎嶇的小路,還有這漫山遍野的白皮松。水墨就站在石橋上面,遙看著遠處的松林,面容恬靜淡然,若不是上身的紅藍T恤和下身的牛仔褲,我一直認為她是此間的精靈,在品味著自己的家園。橋下是清澈山泉匯成的小溪,水聲淙淙,如玉石相擊。掬起一汪清泉,飲之清冽可口,爽滑綿甜。仰頭看著石橋上的女孩,那種超脫於塵世的淡然,跟腳下的石橋和高聳的松林渾然一體,構成一幅絕美的畫面。我不知道她看到我沒有,還是不願見我一個凡夫俗子破壞這人間仙境,濃濃秋意。水墨的目光也如一汪秋水,無一絲波瀾,沉浸在這松林秋色中,讓人只願遠觀欣賞,不敢近身褻瀆。

再見水墨卻是在校園裡。學校裡組織了一場籃球比賽,老大作為系裡的絕對主力帶隊出征,啦啦隊裡女孩子的尖叫聲讓老大的隊伍如喝了興奮劑一般兇猛異常,所向披靡。得勝的老大像是凱旋的將軍,手捧獎盃哈哈大笑,目光卻追隨著啦啦隊中的一道靚麗身影,那女孩顯然已經發覺老大灼熱的目光,含羞低下了頭。我看出老大眼中的狂熱,女孩面容的羞澀,心中一痛,感覺生命中最寶貝的東西正在慢慢消逝,卻無力挽留。

一個月後,老大領著那個女孩子站在我們三兄弟面前,「她叫水墨。這是我的兄弟,老二,老三,小四。」老大看著水墨的目光中流露著無限愛意與疼惜。水墨淡淡的笑著,對著我們微微點頭,目光掃過眾人,留在我的臉上,眼睛閃了一下,卻很快恢復如常,將雙手圈住了老大的臂彎。我知道,她還是認出了我,那天在松林,她也一樣看到了我,只是把我當成了一個過客。

有了水墨的老大像是靠岸的輪船,沒有了以前的張揚與不羈。我常常看到他與水墨形影不離的走進圖書室,或是校後的河邊,我知道老大是真的愛她,為了她努力的改變著自己,這些地方,本就是水墨愛去的。這些水墨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但是我相信自己是對的,水墨就是這樣的女人,如松林之中的一顆青松,草叢之中的一隻小蟲,雖身處塵世,卻總喜歡喧鬧之中享受寧靜,沉浸在這綿綿的秋意之中。

事實上,我和水墨從未交談過一句。我只能在老大的口中瞭解她的點點滴滴。也只敢在人群中望她一眼,看到她依偎在老大身邊,平靜的看著我們兄弟四人,眼角中帶著淡淡的笑意,既不插嘴,也沒有絲毫厭煩,我原本愁苦的心情,也會慢慢趨向寧靜。

學校外的小飯館,是我們兄弟常聚的地方。兄弟四人,無人善飲,卻喜歡在每個週末都去喝上幾杯。然後個個面紅耳赤,為一件小事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相扶而去。第一次有了水墨的加入,兄弟們收斂了許多,卻更加熱鬧,水墨不喜多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大哥和二哥三哥講些風聞趣事,不時掩嘴而笑。我舉著手中的啤酒杯,隔著橙黃的酒色看著對面的水墨,朦朧中彷彿又回到了那片松林,宛若仙界精靈的女孩如今謫落凡間,變成了老大的女人。二哥話最多,每次講至酣處,便手舞足蹈,一次居然連筷子都甩了出去,水墨便幫忙去拿新的,我看著她從座位上盈盈起身,在剛拖過的地面上趔趄一下,驚得趕緊想起身去扶,卻硬生生止住。扭頭看著老大盯著我的目光,一如既往的親切和豪爽,只是眼角多了一層回味,心虛的端起杯子,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酒喝完了,三哥便吵著去上網,拉著我和二哥一起走。我知道三哥是想給老大和水墨單獨相處的機會。我沒有去上網,而是回到了宿舍,爬上自己的床鋪,坐在蚊帳裡看著窗外的夜色。門響了,老大擁著水墨走了進來,一邊開燈一邊輕聲說道:「他們都去上網了。」水墨「嗯」了一聲。我想告訴他們我回來了,剛想掀開蚊帳,手又縮了回去。

透過蚊帳的縫隙,我看到老大魁梧的身軀緊擁著嬌小的水墨,親吻著她的櫻唇,慢慢的走到對面的床前,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水墨一身牛仔衣服,即便是俯身也能看出雙腿的修長與筆直。老大輕輕的為她脫去黑色涼鞋,俯身壓在了她的身上。我的呼吸幾乎停頓,不敢發出聲音,也許我的本意是不想打擾這沉浸在愛河中的兩個人,也許,我的內心深處想看到的更多。我已經記不清楚當時的心情,只是覺得很緊張,想看又不敢看,等我把目光再次移到對面的下鋪時,水墨的上衣已經被老大解開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女人的乳房。白皙,渾圓,堅挺,稚嫩。老大的雙手揉搓著那兩團雪峰,舌頭舔舐著水墨的櫻唇與脖頸,逐漸滑向她高聳的胸前,含住了右邊的蓓蕾。水墨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的眨動,櫻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雙手插入老大的頭髮裡面,似乎想要把他推開,又像是要把他拉進懷裡。老大貪婪的吮吸著水墨的乳頭,那兩顆粉紅的蓓蕾已經漲大挺立,水墨身體陣陣顫抖,緊咬著下唇,眼睛卻一直沒有睜開。

我眼睜睜看著心中的謫仙逐漸沉淪凡間,心中竟無悲無喜,只是靜靜的看著,好像趴在水墨身上的那個人,便是自己。老大雙手撫上了水墨纖細的腰間,摸索著解開了她褲子上的紐扣,牛仔褲被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白色的內褲。

老大舔舐著水墨左邊的乳珠,右手卻隔著內褲撫摸著她神秘的三角地帶。水墨雙臂抱著老大的頭,眼睛緊緊的閉起,身體卻微微上揚,迎合著老大的愛撫。老大輕輕右手不停的在白色內褲上轉著圈,然後用手指往旁邊一拉,白色內褲捲成一線,露出了裡面迷人的花園!

這就是水墨最為私密的地方,如今卻一覽無遺的呈現在我的眼前!熱血在腦中轟鳴奔湧,我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看不見任何人,眼睛緊盯著水墨的下身,一眨不眨。粉紅色的花朵顫顫而立,在燈下似乎有些絲絲水澤。兩片原本倔強挺立守衛著通往天堂幽徑的花瓣,此刻卻被老大手指分開,露出了緊窄狹小的洞口。老大似乎已經按捺不住,飛快的脫去了自己的衣服,胯下肉棒挺直粗大,慢慢靠近那處迷人的花園,隨著水墨的一聲輕呼,肉棒已陷入到她的身體裡面!

我幾乎已經忘記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丁點的聲響便驚動了眼前這兩個沉浸在愛慾中的男女。我清晰的看著水墨赤裸的嬌軀在老大偉岸的身材下婉轉承歡,銀牙緊咬下唇,喉中發出似怨似泣的哀鳴。一雙秀目也變得水霧濛濛,修長的雙腿盤在老大的後腰上,隨著老大一次次的撞擊,長髮飛揚,平鋪在雪白的床單上,形成一幅妖冶的畫面。我的手不知道何時已探進了褲子裡面,握著那根已然脹挺的陰莖,上下擼動,想像著俯在水墨身上的人,便是自己。

水墨的愛液很多,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滲透出來,浸濕了老大的那根長槍。燈光下,老大抱著水墨換了一個姿勢,水墨側躺在床的外面,老大在她身後,下身的長矛帶著油亮的光澤氣勢洶洶的插入到水墨的蜜洞裡面,隨著他的抽動,粉紅色的媚肉被翻捲出來,然後又被全部深陷到體內!這個姿勢便宜了我,我可以一覽無遺的觀看到水墨全身所有的私密,那嬌媚的容顏,高挺的雙峰,平坦的小腹,筆直的雙腿,黝黑的叢林…手上的動作逐漸加快,緊盯著水墨動人的嬌軀,我已經到達了慾望的邊緣,而老大也開始發勁,抬起水墨的一根纖腿,用力的將下身聳進那銷魂的洞口,隨著水墨掩嘴一聲驚呼,老大的身體突然用力頂緊水墨香臀,一動不動,而我的滿身情慾也在這一刻徹底勃發,一股股的精液歡快的衝出身體,傾灑在內褲上面!

我無力的靠在牆上,盡量壓低自己粗重的喘息,眼睛卻貪婪的盯著水墨迷人的胴體,看著她抽出紙巾,溫柔的為老大和自己擦拭乾淨,然後輕輕穿好外衣,坐在床前,靜靜的等待老大。老大也穿好了衣服,兩人在並排坐在一起,親熱的聊著天。過了一會,老大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擁著水墨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我慢慢的躺到床上,從蚊帳的縫隙中看著水墨離開,老大抬起胳膊,想關掉房間內的燈,眼睛卻有意無意的往我的床上瞥了一眼,我頓時止住了呼吸,身體繃緊,一動也不敢動。老大微微一笑,伸手按滅了燈,關上了宿舍的門。

那一晚老大到底有沒有發現我,一直是個謎。我沒有問,老大也沒有提,一直等到老大畢業,這件事都深埋在兩人的心理,誰都沒有提起過,只是我和老大的關係,卻有些疏遠,在沒有以前無憂無慮的歡笑,原因在我,面對老大,我總有一種負罪感,不敢抬頭。

畢業前期,老大帶著我們兄弟去了南山,當然還有水墨。兄弟們都知道這是最後一聚了,那天誰都沒有說太多的話。老二老三忙著檔案的事情,只玩了一會,就匆匆走了。只有我和老大、水墨三人,在南山上從上午待到了日暮。土崗上,老大坐在中間,水墨在他的左邊,我坐在他右邊。看著遠處昏黃的夕陽,水墨輕聲說道:「秩秩斯干,幽幽南山。」這是詩經·小雅—《斯干》中的句子。雖然此南山非彼南山,可是如此意境,跟這首詩卻最是相配不過。我看著山下的溪水青竹也隨聲附和道:「如竹苞矣,如松茂矣。」水墨沒有說話,只是眼睛瞟向我,目光中流露著盈盈笑意,我心中一陣慌亂,趕緊低下了頭。老大左臂環抱著水墨,右手拍了拍我的肩,朗聲說道:「兄及弟矣,式相好矣,無相猶矣。」我心中一顫,抬頭看著老大,心中總有千言萬語,卻一句也說不出來。下山的時候,暮色已深。老大走在最前面,偶爾回頭攙扶一下身後的水墨。我站在水墨的身後,放慢了腳步,腦中不斷迴響著老大那爽朗的聲音:兄及弟矣,式相好矣,無相猶矣。眼中有些濕潤,我和老大是兄弟,水墨是他的女朋友,我心中縱有再多愛慕,終究不能改變這個事實。這就是我的命!水墨紅色的外套在落日的餘暉下更加鮮亮,牛仔短裙下一雙白色褲襪包裹的雙腿更顯修長,我的腦海中彷彿又出現了那晚在宿舍中看到的激情畫面,心中竟沒有了當時的激動,眼中卻看著水墨在我的視線中漸行漸遠。

我想讓他們先走,自己再隨便看看。沒想到老大和水墨卻在前面一直等著我,看著我走近,老大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看著我說道:「小四,我們三個是一起的。一起來,一起走。」我看著他,他的眼神還如以往明亮,笑容一如既往的親切,我也笑了,被他哈哈大笑著摟住肩膀,一起回到了學校。

一個月後,老大走了,水墨也走了,二哥三哥早已搬出了學校,踏入社會。而我卻選擇了復讀。對於未知的社會,我沒有幾位大哥的勇氣去面對,我總是對自己缺乏信心,我寧可享受校園中的平靜,沒有塵世中的紛爭,沒有都市中的喧囂。

二哥三哥在畢業後就失去了聯繫,只有老大,從不會忘了學校裡還有我這個小四。一年後,老大告訴我,他已經和水墨結婚了。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中竟沒有想像中的那般痛,反而有些輕鬆與慰藉。其實我很明白,水墨嫁給老大,是老大的福,水墨的幸,這也是他們的命。老大結婚的時候我正忙著六級英考,沒有親臨。可是考完之後,老大卻邀請我去他家,我沒有拒絕。

老大的家在另外一個城市,我剛下飛機,就在候機廳看到老大那張熟悉的笑臉。他一把摟住我,在我肩頭上捶了一拳,笑道:「你小子,還是那麼瘦!」水墨沒有來。當老大領著我到家時,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酒菜。水墨身扎圍裙,看到我進門,盈盈一笑,並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盯著她。婚後的水墨完全沒有了上學時的青澀,卻更具成熟女人的韻味。我張開嘴想叫她的名字,衝口而出的竟是一聲:「嫂子!」心中微痛,卻瞬間釋然。是的,她已變成了我的嫂子,心中的那個竹松環繞下的山中精靈已經遠去,眼前這個紮著圍裙的風韻少婦卻依然巧笑嫣然。但是我對她的愛意呢?有沒有改變?我不知道。原以為知道她已經跟老大結婚,我再見她時能平靜如水,可是當進門看到她時的那一剎那,我還是亂了,心亂如麻。我甚至只能傻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她,直到老大將我按在座位上,才反應過來,尷尬的不知所措。

一頓飯吃飯,我已經平靜下來。老大和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茶,聊著畢業後的思念和社會上的感慨。水墨收拾完畢,也坐到老大的身邊,像以前一樣,靜靜的聽著,也不插嘴。以後我每年過節都會去老大家,水墨一直是這樣,聽著我們兄弟講著一年中的趣事,臉上帶著恬靜的笑容,從不插嘴。

那晚我睡在老大臥房的隔壁。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我竟然失眠。走出臥室,想去陽台抽根煙,卻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陣陣呻吟。我心跳開始加速,瞥了一眼旁邊的房門,竟然沒有鎖,開了一道窄窄的縫隙,卻足以看到房中的一切。

水墨躺在床上,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吊帶背心,下身穿著一件白色的CK內褲,原本白皙的臉龐此刻隱有紅潮,春意盈盈的看著坐在她身邊的老大。老大精赤著身子,右手慢慢拂過水墨的嬌軀,解下她背心上的兩根帶子,記憶中那一對渾圓的乳房再次顯露出來,乳峰依然堅挺,乳頭依然嬌嫩。我站在門外,眼睛緊盯著房內床上的一切。內心中突然有一種衝動,想要推開這道門,衝到他們的身邊,用自己的嘴唇,自己的雙手,真實的感受水墨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可是我不敢,水墨是我的大嫂,我絕不會做對不起大哥的事情!只有屏住呼吸站在門外,一眨不眨的看著房內逐漸燃燒的激情。

老大親吻著水墨已經赤裸的身體,怒脹的陰莖在水墨兩腿之間胡亂的頂撞著。水墨雙腿分開,盤在老大的腰上,花園秘境一覽無遺。那粉紅色的花瓣依然如第一次被我見到時鮮嫩,並沒有多少色素的沉澱和頻繁使用的鬆軟。老大的陰莖跳動著,不用手扶,執著的尋找著那道通往仙境的幽徑。我看著水墨的蜜洞之中已經泛起晶晶亮光,絲絲蜜汁從裡面蔓延出來,隨著老大陰莖的突然鑽入,水墨歡快的叫了一聲,雙腿緊緊的夾住了老大的身體。

男人急促熱烈的強風和女人韌長溫和的柔風,在這充滿情慾的房間內久久飄揚。水墨的雙腿已被抗起,那處緊密包容著粗大陰莖的幽谷也被撐開,隨著老大的每一次深插,都帶出一汪晶瑩的清泉。我突然覺得有些口乾,想走進去,坐到床邊,伸出自己的舌頭,貪婪的吮吸那處甘美的源泉,手放到門上卻猛然驚醒,冷汗淋漓。

老大抽插了一陣,陰莖深深頂進水墨的蜜洞之中,後背繃緊,水墨也在同一時間兩腿伸直,抱著老大後背的雙手卻在上面留下了幾道淺紅色的指痕。房間終於安靜下來,水墨赤裸著身體,蜷縮在老大的懷裡。老大平躺在床上,撫摸著水墨的嬌軀,輕聲說道:「你今天好像比往日更投入。」水墨身體一顫,輕聲說道:「可能旁邊睡著小四,心裡有些緊張。」老大吻了一下水墨的額頭,輕歎著說道:「他還是忘不了你,還是喜歡你。」我頓時手足冰冷,原來老大什麼都知道!水墨莞爾笑他:「你吃醋?」老大笑了,眼睛看著水墨,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我最愛的女人,小四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一個都不想失去!」水墨淡淡一笑,身體更加貼近老大,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神情。老大突然貼近水墨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水墨頓時睜開眼,驚愕的看著老大搖頭說道:「不行!我是他大嫂!何況大家那麼熟,以後還能有臉見面嗎?」老大的聲音很低,我聽不清他對水墨講了些什麼,卻能感覺到跟我有關,心情突然莫名的躁動起來,害怕自己一旦失控被他們聽到聲音,趕緊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我就回到了學校,我實在沒臉再見老大。原本以為我對水墨的感情已被自己隱藏的很深,沒料到其實從一開始就沒能瞞住他。我原本以為老大會因此疏遠我,沒想到老大依舊是我的老大,一直跟我密切的聯繫著。平常的日子就用QQ和我聊天,節假日還如以往,邀請我去他家做客,我也從未拒絕。有時我甚至有種錯覺,每當我走進老大大門的剎那,就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有一次,跟老大在QQ上聊完天,突然有個人加我,我接受之後,她說了一句:「我是水墨!」那一瞬間,我突然呼吸急促,內心緊張的連字都打不出來!我跟水墨,認識了三年,仔細想想,竟從未當面交流過一句!網上的水墨顯然要健談的多,對事情的見解獨特,對生活的分析透徹,我們有很多的觀點都可以達到共識,我對她的瞭解也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生動起來。想想好笑,我和她相識多年,每年有數次的見面機會,卻在網絡上彼此相知。我喜歡在心情煩悶的時候對水墨傾心訴說,水墨也喜歡把她和老大之間的趣事告訴給我聽,我們分享著彼此的開心與煩惱,我想她依然把我當成了弟弟,我卻越來越迷戀著她,甚至不願意跟老大再聊。

我的復讀生涯馬上結束,面對即將踏入的未知社會,我內心中充滿了迷茫與惶恐。水墨總是在網上安慰著我,幫我分析即將面對的種種情況。而這些情況我果然一一遇到,卻因為有了水墨的幫助,而輕鬆應付。當我找到第一份工作的時候,水墨在網上向我道賀,她發了個笑臉,問我:「你想要什麼禮物?」我突然激動起來,雙手離開鍵盤,抽出一根煙點燃,在煙霧繚繞中顫抖著打下幾個字:「我想要幾張你的照片。」水墨久久沒有回應,我想她是生氣了,她畢竟是老大的老婆,我如此唐突的索要她的照片,無疑是一種勾引。可是我不後悔,我想讓水墨知道,第一個愛上她的人,其實是我!

就在我準備黯然下機的時候,水墨突然有了動靜,一陣叮叮的圖片發送聲音如深山中澗水的跳動,歡快而急促。可當我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我愣住了!我沒想到水墨會給我發這樣的照片,雖然是我心中最為想得到的,卻沒料到會來的如此輕易!

第一張照片上的水墨穿著白色長袖絨衣和絲襪,修長的雙腿岔的很開,雙手交叉,放在腿間,坐在一張金黃色的楠木方凳上。那絨衣很寬鬆,遮住了水墨上身的完美胸型,卻令她更有一種別樣的風情。下身絲襪是綠色的,宛如當年松林之中滿山翠綠一般的顏色,只是她的人此時已不像那林中的精靈,更像一個勾人心魄的尤物。第二張照片水墨意境轉過身去,豐滿挺翹的雙腿高高翹起,綠色絲襪裡清晰的露出白底藍花的內褲,動作性感,姿態妖艷。我雙眼瞪大,一張一張的看著水墨發給我的每一張圖片,胯下的陰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挺立起來,脹挺的像一個鐵鑄的長矛。我從來不知道記憶中那個文弱秀美的女孩會有這麼性感撩人的照片,更想不到她會把這樣的照片大方的傳給我看!

「你大哥說,你喜歡這些照片。」水墨打出幾個字。我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顫抖著雙手在鍵盤上敲著:「是的,我喜歡,非常喜歡!謝謝你,水墨!」水墨發了個笑臉給我,然後對我說:「說實話,我很害羞。可是你大哥說你會喜歡,我也願意給你看。」

我的內心對老大充滿了感激,他瞭解我對水墨的感情,卻沒有疏遠我,反而包容了我的一切,我想來生,我還會做他的兄弟,這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命!

網上的水墨給我的印象和現實中迥然不同,我有時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一個恬靜淡然,一個睿智開朗。或者,這兩種不同的性格都屬於水墨,她也一直是我心中最愛的女人,有時如山間精靈不染風塵,有時如人間尤物灑脫不羈。

我曾經問過水墨,你現在過的幸福嗎?水墨對我說:「幸福來自心靈的自由、良知的安穩、思想的明達。這些,你大哥都已經給了我。」我懂她的意思,大哥確實是這樣的人,也有能力給他所愛的人所要的一切。就像過年時老大在酒桌上對我說的:「小四,你是我的兄弟,你喜歡什麼,大哥都給你!」我聽了笑了笑,藉著兩杯啤酒的微醉,看著老大說道:「我想要水墨,你給嗎?」老大沉默下來,眼睛緊盯著我。我一陣心虛,把杯中啤酒一乾而盡,捶了老大一拳,笑罵道:「我逗你的!看你那樣,她可是我嫂子!」老大眼睛緊盯著我,一字一句的說道:「只要你真喜歡她,我同意!但是我們倆個誰都不能決定,因為這是水墨自己的選擇!」我胳膊一顫,手中的被子差點掉到地上,強笑著對老大說道:「我以為我喝多了,看來你也醉的不輕!」老大笑了笑,沒有說話。

那次談話之後,我很少有了空暇,每天上班的忙碌,讓我一回到宿舍就蒙頭大睡。可是我知道這不是主要的原因,我不敢再見老大,不敢再跟水墨談話,瞭解越多,我越沉迷,深陷情海,難以自拔。終於有一天,老大打通了我的電話:「小四,上電腦。水墨找你,給你個驚喜。」我忐忑不安的打開電腦,QQ上閃動的頭像讓我的心也跟著一起劇烈的跳動。「小四,我和你大哥準備去你那裡玩幾天,歡迎嗎?」我強抑住快要跳出來的心臟,打出兩個字:歡迎!

水墨笑了,對我說道:「小四,我懂你,正如你也懂我。不要想太多,生活是一種態度,每個人的體會截然不同。活在當下,活好當下。找到方向,堅定地走下去,相信每個人都能活的很成功,活的像個自己。」對於水墨的這番話,我卻不是很懂。我可以肯定的是,水墨已經察覺了我對她的感情。不明白的是她是在鼓勵我,還是在婉拒我?

一周之後,老大和水墨如約而來。在老大一如往日的親切笑容下,我們兩人沒有前段時間的拘謹,重新回到了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我陪著老大和水墨去了海邊,面對著蔚藍色的茫茫大海,我們三人像是回到了少年時的孩子,歡快的笑著,奔跑著,嬉鬧著。玩累了,三人就並肩坐在海灘上,像往常一樣,水墨靠在老大的左邊,我坐在老大右邊。

水墨看著眼前的藍色海洋,輕聲說道:「孔子曾經說過:知者樂水,仁者樂山;知者動,仁者靜;知者樂,仁者壽。人生在世,不過是滄海一粟,要活的灑脫,就做一個不被外物和自己內心左右的人。」我微微一笑,輕輕吟道:「智者樂山山如畫,仁者樂水水無涯。從從容容一杯酒,平平淡淡一杯茶。」老大用兩手揉著我和水墨的腦袋,疼愛的笑道:「你們這兩個書獃子啊,真該回到古代去!」我和水墨相視一笑,沒有答話。水墨突然站起來,跑到一邊,對老大喊道:「給我照相!」老大笑著拿出照相機,對著俏立在沙灘上的水墨按下了快門。水墨穿著白底繡花的分體式泳衣,調皮的站在鏡頭前,不斷的變幻著姿勢。我躺在沙灘上,微笑著看著眼前的水墨,真想一輩子就這樣,三個人無憂無慮的生活在一起。水墨扭了一下頭,看了一眼左右,見並沒有多少遊人,突然眼睛盯著我,調皮的伸了一下舌頭,在我的錯愕之間,水墨竟面對著我彎下腰來,右手撐著膝蓋,左手移到自己的胸罩旁邊,輕輕一拉,那時常在我夢中出現的圓潤玉乳和一粒粉色的櫻桃就出現在我的面前,而就在此時,老大「卡嚓」一聲,按下了快門!

那天水墨照了多少照片,我已經不記得了。因為在她拉下胸罩的那一瞬間,我已經徹底的迷失了。老大一直在笑呵呵的幫水墨拍照,我卻不敢再去抬頭,眼睛的餘光卻追隨著水墨的身影,感覺到她的快樂與放縱。我甚至懷疑我是在做夢,可是當水墨將自己的胸罩完全推上去,完整的露出一對堅挺的雙峰時,我知道,這絕不是夢!

躺在宿舍的床上,我的心一直未能平靜。老大和水墨已經回到了賓館。我卻一直思索著今天水墨這樣做的真正用意到底什麼?想起臨來之時,老大曾經對我說過,她會給我一個驚喜。難道這就是給我的驚喜?用自己的身體,來彌補我多年來對她的眷戀?我應該感激水墨,感激大哥,卻微微有些心酸,我以為這是水墨對我做出的道別,對我這些年的補償,以後永無虧欠,再不做他想。我打開電腦,赫然發現水墨也在,看到我上線,水墨發來一個笑臉,說道:「喜歡嗎?」我由衷的說道:「喜歡。其實…我早就見過它了。」水墨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那晚如果你推開門進來,你想得到的早就是你的了。」我愣住,原來那晚水墨已經發現了我的偷窺,她能察覺我,大哥當然也能。可是他們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停下來?為什麼不關上門?為什麼今天又這樣在我面前展露?

隔了一會,水墨說道:「有時候我不清楚開啟這門的對錯。出也由之,入也由之。無法逃避這門,那裡的一些秘密、青春、歡樂、淚水甚至陰謀,被門擋著。面對你希望看到的和你想要逃避的,開關都需要勇氣。」我想,如果那晚我真的打開了那道門,水墨真的會撲進我的懷抱嗎?水墨接著說道:「我在賓館等你。你大哥出去了。」然後她的頭像就灰暗了。我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抽著煙,接連幾次都用力的站了起來,然後卻又頹然的坐了下去。一根煙抽完,我將煙頭狠狠的踩在腳下,起身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門。

賓館的走廊上,站在水墨的房門前,我又開始猶豫。夢寐以求的戀人就在裡面,只要我推開這扇門,我就可以擁有。可是擁有之後呢?那就是無邊的思念和痛苦的別離,我不知道我能否承受。倚在牆壁旁,腦海中迴響著跟水墨相識的點點滴滴,那松林中的山間精靈,那小飯館裡的恬靜女孩,那新婚床上的性感少婦,那沙灘上的噴火尤物,水墨的每一種性格,每一樣風情,都令我心動,難以割捨。走進去,我就能夠得到,走出去,我就只能依靠回憶。水墨說的對,這道門,出也由之,入也由之,開和關都需要莫大的勇氣。我應該如何決定?腦海中突然想起上午水墨在海邊說過的一句話:「人生在世,不過是滄海一粟,要活的灑脫,就做一個不被外物和自己內心左右的人。」內心突然堅定起來,轉身走到門口,手一擰,門開了。

水墨坐在床上,看著我慢慢走近,白皙的臉龐升起一抹紅霞。我知道她也緊張,我又何嘗不是!看著水墨上身穿著一件黑紗透明薄裙,下身竟然只有一條黃色碎花內褲,身體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竟然有些眩暈,跌坐在水墨的身邊。水墨就在我的身邊,深呼吸了一口氣,笑意盈盈的看著我。我站起身,慢慢的後退,退到電視櫃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水墨雙腿岔開,雙膝併攏,坐在床上,黃色碎花內褲一覽無遺,可能她也緊張,雙手捂著自己的雙腳,眼睛卻一直看著我。我慢慢的移動著身子,想清清楚楚的看看這個讓我魂牽夢繞多年的女子。

水墨也柔柔的看著我,雙腿伸開,疊在一起,拿了個枕頭墊在身後,倚在了床頭上。我的身體一直在輕微的顫抖,眼睛直盯著眼前的麗人,再無其他。

水墨好像知道了我的想法,慢慢的從床上站了起來,俏生生的立在我的面前,讓我能更清楚的看到她。黑色紗裙只有胸部有一層白布護墊,其他部分都是透明的,黃色內褲在紗裙下若隱若現,更顯誘人。紗裙剛好蓋住內褲,下面的雙腿光潔修長,白嫩平滑。

水墨俏皮的一笑,身體慢慢趴了下去,跪在床上,高高翹起了豐臀,紗裙滑落到胸前,露出了一截蠻腰。水墨歪著腦袋,對我微微的笑著,我緊盯著她身體完美的曲線,再也忍受不了情慾的衝動,飛快的踢掉了自己的鞋子,慌亂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將自己全身脫了個精光!

水墨被我的動作逗笑了,一把頂住我衝過來的身體,輕輕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著急,然後溫柔的用右手托起我隱約抬起的陰莖,放進了自己的口中!陰莖上傳來一陣溫暖和濕滑,還未等我反應過來,一條丁香小舌已經捲住龜頭,陣陣酥麻讓我的身體也跟著發顫。水墨舔舐著已經昂揚的陰莖,然後吐了出來,眼睛看向一邊,隨著她的目光,我扭頭一看,突然呼吸停止,大腦一陣空白,老大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床邊!

我大驚失色,想推開水墨去穿衣服,老大卻一把按住我,目光中依然流露出以往那清澈爽朗的笑意,對我說道:「不要怕!小四,我說過的,只要你喜歡,我同意!只要水墨願意,我也答應!」「可是…」我還是有些慌張,水墨畢竟是他的老婆。老大看著我說道:「我知道你喜歡水墨,甚至比我喜歡她的時間更長。可是你從不喜歡爭,對女人也是這樣。其實你成全了我,我這個做大哥的為什麼不能成全你?何況水墨也喜歡你,因為我從來不會逼迫她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既然我們三個人都有著深厚的感情,為何不能痛痛快快的生活在一起?」我想說話,卻被老大擺手打住:「不要去理會世俗,我們自己的生活自己過,沒必要過給別人看,也不需要讓別人去理解。只要我們自己覺得對,那就放手去做!」我看著老大,鼻龕中微微有些酸楚,嘴唇蠕動了幾下,終於說出一句話:「老大,謝謝!」

水墨已經躺在了床上,看著我的目光中充滿了愛意。我輕輕褪去她的內褲,雙腿間那道神秘的幽谷終於一覽無遺的展現在我的面前。我將右手從水墨的紗裙下擺探了進去,撫上了她右邊的乳峰。在我的手掌與她的皮膚接觸的剎那,我們兩人的身體同時一顫。水墨的左手也不知不覺中探了下去,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右手卻抓住了我的陰莖,輕輕的套弄。感覺到乳峰頂端的那粒櫻桃在我的手心中逐漸膨脹挺立,我的陰莖也難以抑制的挺翹起來。

老大也脫光了衣服,卻沒有上床,站在床邊,拿著照相機不停的拍著,我已經無暇去理會他,看著身旁情潮湧動的玉人,真有種馬上就要提槍上馬的衝動。可是我還是忍住了,這是我和水墨的第一次,一定要給心愛的女人留下完美的印象。

我坐在床邊,右手從紗裙中抽出來,把水墨的雙腿分開,讓雙腿間的花園完全綻放。右手按在花園的上方,用手跟慢慢揉動著花園頂端的那一粒肉核。水墨「嗯」了一聲,雙眼閉了起來,右腿搭在我的雙腿上,左手扶住我的手指,跟著我的揉動一起轉動,口中發出低微的呻吟。

花園已經濕潤。晶瑩的蜜汁順著蜜洞流出來,水墨的呻吟也變的有些急促。我實在忍受不住玉人的誘惑,翻身趴了下去,張嘴含住了那粒已經腫脹的肉核。水墨的呻吟更加大聲,身體往上一挺,緊跟著顫抖幾下。我用右手托住水墨的豐臀,雙唇緊吸著那凸起的陰蒂,舌尖不停的在它的頂端滑動,惹的幽徑中的蜜汁如松林之中的幽泉,源源不斷的流出甘美的清泉。

「小四!進來…」水墨已經無法承受情慾的湧動,想我發出了邀請。我其實早已按耐不住,聞聲爬起身來,匆忙戴上套子,挺著已經脹痛的陰莖,抵在了濕濘的花園口。眼角一人閃過,卻是大哥正舉著相機興奮的看著我們,我突然醒覺身下的玉人竟是自己的大嫂,本來劍及履及的陰莖也在最後的關頭停了下來。老大本已準備暗下快門,卻看到我一臉迷茫的神色,心中也明白過來,剛要開口,水墨卻撅起了小嘴,白了我一眼,翻身爬起來,跪在床上,豐滿的翹臀貼著我依然脹挺的陰莖,頭也不回的對我說道:「進來。」我心中感激,這樣確實能消除我內心的罪惡感,手扶著陰莖在那濕潤的花園洞口摩擦了幾下,然後屁股一挺,陰莖破開花瓣的阻攔,藉著蜜汁的滋潤,鑽進一條溫暖緊縮的腔道之中!

「小四!」「水墨!」我們兩人同時大叫一聲,身體緊密的連接在一起,多年以來的願望終於達成,身下的玉人終於和我靈肉交融,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讓我想哭,又想大笑!我雙手拉住水墨的纖腰,用力的挺動著自己的下身,讓陰莖上傳來的舒爽感覺來證明給自己,這一切都是真的。結婚數年,水墨的陰道依然緊湊,陰莖插在裡面可以清晰的感覺出四周媚肉的蠕動與包容,愛液絲絲滲透,隨著陰莖的拔出被帶出體外,浸濕了我的陰毛。

水墨的上身完全趴了下去,豐臀高高的翹起,那曾經偷窺聽到的誘人呻吟如今已真真切切的迴響在我的耳邊。我忘記了房間還有老大,雙手緊抓著水墨的香臀,隨著身體的挺動用力的向自己迎合,讓陰莖的每一次插入,都不留一分一毫,盡根沒入。水墨的長髮飄揚起來,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而晃動,雙乳從紗裙中脫漏出來,隨著身體的搖晃而顫動,我本想探下身子,去撫摸那一對迷人的雙乳,可是那樣的姿勢令陰莖不能全根而入,只好放棄。

眼睛緊盯著身下玉人的香臀,那因為陰莖插入的蜜洞露出粉紅色的媚肉,泛著晶瑩的水光,隨著每一次的插入和拔出在眼前展露,然後消失。我用手指捏著水墨的臀肉,感受著手心中傳來的柔滑與彈實。水墨整張臉都埋進了枕頭中,發出的呻吟卻是越來越大,我突然感覺到了陰莖四周傳來一陣強勁的收縮,水墨的陰道開始痙攣,這是高潮的先兆!而我的慾望也已經到了了噴發的邊緣,我沒料到自己竟是如此不濟,可能是面對著多年思念的女子,一旦心願得償心中委實難以平定,此時此刻就算我想忍耐,也實在無濟於事,乾脆放開了手腳,加快了抽動的速度,隨著水墨的一聲哀鳴,陰莖被陰道內的媚肉緊緊裹住,像有無數張小嘴圍繞著陰莖不停的吸吮,我也沉悶的吼叫了一聲,身子重重的一挺,將陰莖深插在玉人體內,開始一波一波的噴發。

輕輕的抽出陰莖,套子裡沉甸甸的液體證明著剛才我有多麼的縱情。還沒等我將摘下的套子丟掉,老大已一把將手中的相機塞進我懷裡,飛快的跳上了床,抬起癱在床上的水墨右腿,將已經硬挺的陰莖插進了水墨依然濕濘的蜜洞之中!

隨著老大的抽插,水墨的感覺又開始慢慢回升,口中再次發出陣陣呻吟。到底是結婚多年的夫妻,兩人總能找到最合適的角度,水墨翻了個身,跨坐在老大的身上,一上一下的起伏著自己的上身。老大雙手抓著水墨的雙乳,微微用力的揉搓,讓兩團乳峰在自己的手心中變幻著各種形狀。隨著水墨的挺動,老大的雙手抓住了水墨的豐臀,配合著愛人的動作,不斷的抬起自己的小腹。我站在床尾,看著老大的陰莖在水墨濕漉的蜜洞中進出,已經發洩過的慾望又開始有些升騰。

水墨坐下的速度越來越快,老大的挺動也逐漸加速。房間裡沒有其他聲音,只有老大的小腹和水墨的翹臀撞擊所發出的「啪啪」聲響。水墨沒有了呻吟,反而緊咬銀牙,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老大突然雙手一緊,屁股也使勁往上一抬,房間內突然寂靜下來,所有的人和事物都在這一刻靜止不動,連我自己都似乎忘記了呼吸。過了好久,才聽老大長吁了一口氣,水墨也從他身上翻了下來,躺在床上輕輕的喘息。

可是我的慾望卻再次昂揚了,我本想再爬上床去,可看到水墨那一臉疲憊的倦容,心中一軟,還是穿好了內褲,坐到了床邊。老大看出了我的窘迫,微笑著對我說:「別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今天累了還有明天,還有後天,還有很多機會!」

我掏出煙,分給老大一支,點上深吸一口,緊盯著他問道:「老大,為什麼?」我沒有把話說的太透徹,我知道老大會懂。老大沒有迴避我的目光,緊盯著我說道:「小四,我從來沒有拿你當外人。你就像我的親弟弟。我說過,水墨是我最愛的女人,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們倆個,我誰都不想失去!老二老三一出校門便消失了,再無音訊,我只剩下你這個最小的兄弟,我不想連你也離我而去!」我有些哽咽,老大的心我懂,他一直說我如果是在古代,肯定是個秀才,而他自己若生在古代,一定是個俠客!對朋友,對兄弟,肝膽相照,可是水墨畢竟是他的妻子,我的大嫂,今天的事情,他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嗎?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問,躺在床上的水墨輕聲說道:「小四,我是一個非常懷舊的人,可能源於我的生活經歷;回憶就是一幅幅黑白相片,是枕間的初吻,是窗外安靜的秋雨,是開啟那第一封男孩給你的信箋。每當我開啟這些圖片,我都會回憶起每一個過往。我喜歡回憶,因為回憶過往讓我覺得生命不經意間加重了厚度。而今天我們所經歷的,正是以後我們所能回憶的,這樣的人生,我覺得充實。」

我默默回味著水墨的話,領會著其中的意思。心頭開始逐漸明朗起來。老大拉著手走到床邊,抱著水墨的嬌軀拍了拍我的肩,對我說道:「小四,你要永遠記住,我是你的大哥,我們是一家人!」我看著他,也看著水墨,鄭重的點了點頭,雙臂一張,緊緊的抱著老大和水墨,應聲說道:「對,我們是一家人!一輩子都是!」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