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蹤奸影(2)

(第十一節)裂縫

用「渡日如年」來形容張忠禹和吳昊兩人現在的心情一點也不為過。

自從被拘禁在這個狹小的地窟起就再也沒有呼吸過自由的空氣,起初心底一點希望的火苗現在熄滅得煙灰也找不到,整日渾渾噩噩地活著,只知道天亮了,又暗了。

洞裡空氣混濁得很,相伴左右的唯有飢餓、寒冷、潮濕和異臭。好在他們想出了一個解決大小便辦法,每天拜託送飯的歐陽惠順便帶些寬大的樹葉遞到洞裡來,把大便包在樹葉裡扔出洞口,小便也如法泡製,可惜扔不多遠就散灑在地,弄得洞口附近總是瀰漫著濃濃的尿騷味。

惡劣的處境更加深了兩人的情緒的低落,他們開始相互責怪、爭吵、反臉相向,又不得不和好,再次爭吵……

實際上,大多數的爭吵都是吳昊先行發難的,這個商人的兒子從小就養尊處優,幾時受過如此非人的折磨,他起初之所以樂意同文櫻他們一起來探險完全是受美色所惑,幻想在月黑風高荒野山間與文櫻來一段蝕骨銷魂的艷遇。

文櫻很有個性,表面上熱情似火,實則她的內心根本無法真正接近,男人偏偏就是這樣賤,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對這個長腿美女,吳昊迷戀得發了瘋,在學校裡一直扮演著護花使者如影隨行。

可是文櫻並不領情,對這個紈褲子弟一直是不冷不熱的,就是這次探險本也不想要他來,還是歐陽惠看他追得可憐暗地裡洩露機密他才會屁顛屁顛跟來的。

眼下真正是美人沒到手反落得一身騷了,說不定小命還難保,想到這個結果他就幾近崩潰,只恨不得大哭一場,卻又怕張忠禹笑話,於是把一腔怒火盡數發洩到這個老實人身上。

張忠禹這次出來也有自己的心事,他明著跟歐陽惠好了一年多了,但總感到缺乏激情,看她跟自己的小妹妹似的,更糟糕的是最近發現自己陷入了對文櫻深深暗戀之中,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無時無刻不揪動他的心。

他痛恨自己不是男人,對不起歐陽惠的一腔柔情,可他越是壓抑自己越是躁動難安,索性藉這次探險的機會讓上天來幫他抉擇,沒想到上天卻同他們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

他還是比較能體諒吳昊,珍惜患難與共的友情,盡量避免衝突。可是既使他心胸如大海般開闊,也無法容忍吳昊盯著歐陽惠看時那種色迷迷的舉動。

歐陽惠每天來送飯的時候是他們一天中唯一的一點亮色,這個溫柔嫻淑的好女孩也盡量在有限的時間裡幫助他們,無奈她的穿著實在太惹火,薄薄的T恤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遮羞之物。雖然總會緋紅著臉記著盡量把衣擺往下拉,但走動間非但粉臀玉腿盡裸於外,菲菲芳草下的桃源溪谷有時也難免春光乍洩,每到這時,兩個男孩都是直了眼,肉棒偷偷高舉致意。

這天小妮子在幫他們清除洞口的污穢的時候,沒留神背對著洞口蹲著,正巧就把少女的隱密花園送到了男孩們的眼皮底下,這下讓吳昊飽盡了眼福,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肉棒死命套弄。

等歐陽惠發現自己失態時羞得無地自容,一路哭著走了,吳昊積壓多日的精蟲也終於狂噴而出。

正爽時卻見一雙怒目瞪過來,於是爭吵又不可避免地開場了。

「阿惠是我女朋友,請你放尊重點。」看到別的男人毫無顧忌地偷看自己女朋友的下半身,張忠禹滿心不是滋味。

吳昊並不示弱,他其實打心眼裡看不起這個農村來的孩子,冷哼道︰「干你鳥事?土包子。」

「你……」張忠禹真正被激怒了,話衝到喉口還是緩了口氣︰「不知羞恥!

難怪文櫻不理你。」

「文櫻怎麼啦?你心愛的歐陽惠又怎麼啦?現在不都成了被男人干、男人騎的臭婊子!」

話一出口,兩人都驚呆了!連吳昊自己都想不到情急之下竟會脫口說出這句話。

也許這正在他們一直不敢面對又終究無法迴避的事實,而今只是藉吳昊的口把這層紙捅破了。

他們離木屋並不太遠,他們也是有著正常慾念的男人,整日女人的啼哭、浪叫和男人的淫笑聲成了他們揮之不去的夢魘。每到這時,空氣中充斥著淫靡的氣息,女人雪白的肉體交疊著在空中翩躚,乳房與陰道巨大得誇張,他們是旁人,只有聽和想像的份。

憤怒早已出離了,現在只剩下沉默,還有只會在黑暗中滋長的慾望。

「你們想不想幹那兩個臭婊子呀?哈!哈!哈∼∼」突如其來的大笑讓兩個正倍感尷尬的男孩吃了一驚。張洪無聲無息地冒了出來,端著短獵槍。

他是有目的來的,這些日子,兩個少女讓他裡裡外外糟蹋了個夠(除了歐陽惠的菊肛還能暫時逃過一劫外)。但他並不滿足,對於嗜變態如命的張洪來說,只有花樣翻新的獸虐才會勾起他無盡的激情。

於是在百無聊賴中想起了關在地窟中的兩個男孩,又在無意之中聽到了這段有意思的爭吵,不禁狡詐地一笑,心裡有了新的計較。

「把手伸出來!」他拿槍筒敲了敲鐵柵欄,發出「當當」的鈍響聲。

男孩們默默地把雙手伸出欄外,聽憑張洪鎖上鐵銬。張洪這才打開鐵門,驅趕著男孩們來到小湖旁,又拿繩索穿過鐵銬,分別吊在兩根樹杈上,高高拉至只有腳尖踮地,接著將男孩們臭哄哄的衣服三下兩下扒個精光扔到一旁。

涼風吹過,男孩們身上都冷得一哆嗦,張洪瞅了瞅兩人萎縮成一小截的肉腸嘲諷道︰「大學生的雞巴就是這點玩意嗎?」他隨手把吳昊的陽具操在手裡,像玩爛布頭一樣地捏弄著,不一會竟漲大起來。

張洪大笑了起來︰「老子隨便玩兩下都會大呀?有出息,這才像個樣子。」

男孩們羞愧得低下頭去,卻聽到張洪尖聲尖氣地叫道︰「姑娘們,出來接客了!」

一陣「呤呤」的鐵鏈拖曳聲響起,由裡至外,由遠至近,男孩們不禁把雙眼越瞪越大,恨不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這絕世美景就在眨眼的瞬間消失。

挺翹的淑乳、纖細的蜂腰、修長的玉腿、黑黑的叢林,這不就是多少次魂牽夢繫想要得到的美妙胴體嗎?

文櫻和歐陽惠赤裸著嬌軀,侷促不安地站在男孩們面前,俏面漲得通紅,即使她們受辱成了習慣,第一次這麼毫無遮掩地站在熟識的異性朋友面前也是一件相當丟臉的事情。

但是張洪早就說了,不准她們有絲毫牴觸,所以再難堪也不敢抬手掩懷,反而像娼婦一樣把手腳撒開,聽憑火辣辣的目光在她們柔嫩的胸腹間遊走。

「看夠了沒有?現在聽我的。」張洪陰陰笑著,不知什麼時候抄起了一根粗籐條︰「為了加強你們之間的友誼,我要你們來個競賽,分兩組,比賽吹喇叭。

你……」他拿籐條捅了捅歐陽惠的屁股︰「去跟那黑小子。」他指著張忠禹。

「你……」他又淫浪地捅了捅文櫻豐滿的乳房︰「吹那白小子。」他指的當然就是吳昊。

文櫻羞怒的火焰直衝腦門,一個「不」字差點衝口而出,看著張洪瞪著她陰冷的眼光,終於又咬牙隱忍了下來。

「比賽不限時間,以先吹出來的為勝,敗者……」他的目光又向文櫻瞟去︰「當然要受很嚴厲的懲罰。」

兩個女子忍氣吞聲地跪到各自的對象腳下,紅著臉等著張洪的發令。此時,兩條還是粉紅色的肉棒都高高昂起整裝待發了。

慌亂的心緒中,誰也想不到還有一個人在暗暗得意,那就是眼看要得償夙願的吳昊。

(第十二節)威脅

獵戶李三兒顯得十分忙碌,桌上亂七八糟地擺滿了打獵用的一干物事,赫然在目的是一管擦得明亮的獵槍,鋼質的槍管閃現著沉鬱的寒光。

門簾一挑,一個俏生生的人影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疊熱氣騰騰的烙餅。

「三哥,今兒真要進山?」

「是呀蓮妹,鎮裡通知了,丟失的大學生好像是進山哩,周圍村裡的獵戶好多昨天就去找了。」李三兒停下手中的活計,看著欣蓮微笑著說。

欣蓮也是獵戶人家的好女兒,長相俊,黑裡俏,是方園百十里出了名的「黑玫瑰」,憨厚本份的李三兒把這個成婚才一個多月的新媳婦喜歡到了骨子裡,他覺得自己前世敲穿了幾千個木魚才修到這段姻緣,恨不能把她當菩薩供起來,一見就眉花眼笑的。

這在村裡都成笑柄了,倒是欣蓮挺大方,「他愛我哩。」一句話俐俐落落、坦坦蕩蕩,把那些笑話之人反弄得大紅臉。

「我一起去吧!」欣蓮放下餅,把槍端到眼前虛瞄了瞄。

李三兒躊躇著︰「聽說有危險的,你還是留下照顧爹吧!」

欣蓮輕哼一聲,嬌嗔道︰「正是有危險我才不放心你呀!別忘了,論打獵你還不如我哩!」

李三兒嗨嗨笑笑,頗有點尷尬。雖然他對媳婦百依百順,不過這一次心裡頭總好像有個疙瘩,又說不出在擔心什麼。

轉念一想,欣蓮說的也實在,她的大膽潑辣是和美貌齊名的,小蠻腰一扭,爬個幾十里大山不在話下,砍柴打獵男人有時的確不如她麻利,兩人同去有個照應也好。想到這,心又寬了。

但老實人不肯吃虧,猿臂一舒,從背後環過豐滿的胸乳把媳婦的嬌軀輕輕摟住,熱乎乎、軟綿綿的感覺讓心神一蕩,不禁湊到欣蓮耳根旁低聲咬道︰「要去也行,咱們先去炕上比一比誰比誰強。」

欣蓮粉面飛紅,啐道︰「不羞,現在大白天的……」

李三兒不吭聲,一把攔腰抱起欣蓮就往裡屋走,女人驚得拿粉拳在男人寬厚的肩膀直捶,小腳兒亂晃。隨後房門讓男人一腳踢關,就只能間歇聽見女人「哧哧」的笑聲、低語聲和急促的喘息聲了。

就在他們共諧魚水之歡的時候,遠在幾十里之遙的月影湖畔,四個大學生正在人間地獄中煎熬。

張洪的惱怒在急劇上升,他叫開始已經好一會了,兩個少女竟約好了似的都沒有動靜。文櫻的沉默固然在意料之中,連一向聽話的歐陽惠也是羞紅著臉把頭扭到一邊。

張忠禹很清醒,明白這不過是張洪這個惡魔玩弄他們的新詭計而已,雖然下半身面對少女動人的肉體憋得難受,還是對歐陽惠說︰「別上壞蛋的當。」

一時間,五個人保持著奇怪的姿態僵持在那裡。最終張洪用長笑一聲來打破沉寂︰「好,好,好,有種,一個比一個有種。」

他邊笑邊繞到男孩們的背後,狠然一鞭朝張忠禹抽去。只聽得尖銳的破空聲響,「啪」地一聲結結實實地把背肌割開一道兩指寬的口子,鮮血立時湧出,火辣辣的巨痛迅速從後背擴散開來,張忠禹禁不住「呀」地痛叫出來。

「老子叫你有種,把老子的話當放屁!」張洪惡狠狠地說。

一鞭,又是一鞭……不用看背肌上紫紅的纖陌縱橫,只要看到素來強健的張忠禹痛苦得扭曲的面孔就可以想見鞭苔的威力。

但他忍住了,忍得很辛苦,臉頰的肌肉隨著每一次的鞭落就劇烈顫抖一下。

「別打了,求你,我做……」眼見心上人的痛苦,歐陽惠淚流滿面,她本來有了一個抉擇,照張洪的話做文櫻難逃此劫,不如自己故意輸掉來背負所有的責罰。

沒想到張洪竟全部加諸在張忠禹身上讓她亂了方寸,每一鞭就像抽在她的心坎上,血淋淋地痛。此時她才意識到愛張忠禹有多麼深,只要能不再讓他受苦,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包括尊嚴和羞怯。

歐陽惠不顧一切地握住男孩賁發的肉棒,含進櫻口中,用力吮吸起來。

「阿惠……」剛才在暴虐中一直不屈的男孩望著願意為自己犧牲的少女,熱淚奪眶而出。

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另外一對還是很奇怪地無動於衷。

文櫻的嘴角抿得緊緊的,無焦點的視線散在密林深處,對旁邊發生的一切都置若罔聞,倒是急了吳昊一個人,張忠禹痛苦的模樣早把他嚇壞了,可是文櫻不動,他也不敢開口求這位傲氣少女說︰「給我吹吧。」雖然心裡想得要死。

越怕的事越來得快,張洪的毒鞭很快就找上了新的獵物。

鞭還未落吳昊就嚇得大叫,但張洪毫不留情,帶著毛刺的籐條依然結結實實地在男孩白皙的背上劃開一道道血口。

「啊∼∼媽媽呀,救命呀∼∼∼」這次是真的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在湖面不停地迴盪。沒想到他越叫得慘,張洪的鞭越落得重,可憐不多時,那張白白淨淨的肉背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文櫻忽地站起來,多日未見的冷傲又回到了艷麗的俏面上︰「住手,有種你就打我吧!」

吳昊半死不活地垂著頭,黑暗的火焰吞嚙了整個腦海︰『全都是文櫻這個臭婊子,寧肯賣 也不肯便宜老子,反挨了一頓毒打,可歎自己對她也算是情深義重了,沒想到在關鍵時刻做得這麼絕。好,你不仁我不義,要落在老子手裡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文櫻根本想不到吳昊暗中竟會把怒火盡數轉嫁到了她的身上,在這幾個人當中,她受到的非人折磨和屈辱太多太重,特別是這兩天對她的打擊太大,實在忍受不下去了。

張洪連著三次從後庭強暴了她,肛門一次次被粗暴地撕裂,以至於大便比上刑還痛苦,對少女肉體和精神的雙重踐踏使她痛不欲生。

前一陣她忍氣吞聲,並不是屈服於惡魔的暴力,而是希望轉移注意力,尋找逃脫的機會。有幾個晚上她都趁男人熟睡之時試著去偷壓在枕下的鑰匙,可是因為找不出解脫鐵鏈牽絆的辦法一直無法得手,上天不給她絲毫機會,身心又倍受摧殘,她覺得死神的誘惑從未像今天離得如此之近。

過度的摧殘使她對男人的陽具產生了本能的厭惡,就算用淫藥也已很難迫使她去主動屈從,況且在剛才一瞥間,發現從吳昊眼中發射出對她的肉體渴欲淫穢的光芒,與張洪毫無二致,更令少女反感至極,可是她又能做什麼呢?只能什麼也不做,冷漠地抗拒。

現在連沉默的權力惡魔也要把它剝去。

張洪停下手,還沒來及說什麼,就聽得歐陽惠那邊一聲驚呼,原來是張忠禹受不了這麼強的刺激,一激凌射了,白花花的精液一股腦全噴射在少女來不及躲閃的粉面上。

「你們輸了。想聽聽輸的代價是什麼嗎?」張洪轉過頭微笑著,一字一頓地說︰「就,是,死!」

最後一個字猶如晴天霹靂,把四個大學生打得暈頭轉向。

張洪的短筒獵槍頂到了吳昊的太陽穴上。

……吳昊的表情完全呆滯了,嘴裡語無倫次說︰「不,不……我不想……求你。」在死亡的威脅下,剛剛還雄風大展的陽具片刻間萎縮成了寸來長軟塌塌的小蟲,龜縮到卵蛋後面,驚恐不安地索索發抖。

手指搭上了板機。

……歐陽惠和張忠禹同時驚叫︰「不要……」

扣動。

……文櫻臉色刷白,兩手緊緊攥成拳頭,她不敢相信因為一時的倔強會導致眼睜睜地看著同伴死去的後果。

「 !」

「媽媽呀……」吳昊白眼一翻。沒有硝煙,沒有血跡,只有失禁的大小便從癱軟身體的胯下流淌出來,臭氣 人。

張洪冷笑了笑,板機根本沒有扣下,剛才的槍聲只是出自他口中而已。

(第十三節)殺氣

「我這是在天堂還是地獄啊,怎麼一切都還是老景像?灰濛濛的天、幽深的密林,還有……白晃晃的女人肉體。」

「醒來啦,好不好玩呀?要不要賭下一把是不是真子彈呢?」背後,張洪和藹的輕聲細語聽在尚處迷糊中的吳昊耳中如同驚雷炸過,嚇得渾身一激凌,意識徹底拉回到了現實。

「不,大叔……不是,大爺,求您了,不要殺我,我做牛做馬報答您……」

張洪嘖嘖有聲︰「你這麼賤,就算做牛做馬也值不了幾個錢。」

「我家裡有錢……」

「老子不稀罕。」

「我……」

「想不出來了吧?哈哈哈,不過老子改變主意了,再給你一次機會。」

「謝謝,謝謝,謝謝……」吳昊一聽還有一線生機,大喜過望,一迭聲的謝謝發自衷心,直至哽咽難言,如果現在能動,他完全有可能趴到地上去親吻張洪的腳。

「不忙,我先問你,剛才為什麼會輸呀?」

一句話重新點燃了吳昊潛藏心底的熊熊怒火,他狠狠地望了望遠處的文櫻清麗的背影,咬牙切齒︰「都是那婊子害的!」

張洪笑了笑︰「知道就好,現在我給你的機會就是讓你痛痛快快地報復她,如果老子看得爽,就放過你。記住,不准弄死她。」

不管吳昊怎麼想,張洪已經動手解開繩索了。

吳昊對重獲自由難以置信,揉搓著被吊得麻木的手腕,畏縮地看了看張洪手中黑洞洞的槍口,終於咬了咬牙,略顯遲疑地向毫無所覺的文櫻走去。

「吳昊,你不能去!」

突然一條人影閃現出來伸手攔在吳昊前面。是歐陽惠,她和張忠禹從始至終一直在緊張地關注這邊,聽到張洪的陰謀本來松下的一口氣又提到了嗓子眼上,眼看吳昊真要屈從於邪惡,歐陽惠顧不得全身赤裸的羞怯,挺身擋在了前面。

「我……不是……」吳昊一時手足無措。

張洪斜刺裡衝出,一把揪住歐陽惠的秀髮往他的胯下拖︰「臭婊子,做你該做的事去。」

張忠禹大喊︰「文櫻小心!背後……唔∼∼」話沒說完,就被一條臭哄哄的內褲塞住了口。

文櫻起初一直沒留意身後的動靜,她是在吳昊被嚇昏過去後才過來的,起初也為張洪瘋狂的舉動很吃了一驚,後來見他只是虛張聲勢,又不屑看吳昊嚇得屎尿齊出的醜態,便一個人遠遠地避到了湖邊,憂鬱地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出神,待聽得歐陽惠和張忠禹的叫聲,扭頭只見吳昊兩眼凶光地衝過來。

「你做什麼……」話言未落便被撲倒在地,一時間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在湖畔草木稀疏的泥地上扭滾在一起。

第一次與自己夢寐以求的姣美肉體如此零距離地廝磨,吳昊被刺激得大口喘氣,暈了頭只顧扭手就去抓那對滑膩高聳的乳峰,肉棒也拚命地往少女的性器裡擠,渾忘了身下的可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在學校裡文櫻就是校健美隊的隊長,骨骼停勻,肌肉有力,並不比嬌生慣養的吳昊弱,折騰許久還是無法得逞所願,但是在男人的蠻力之下也讓少女無法掙脫,一時之間相持不下。

吳昊感覺到背後陰冷的目光,越發心急,抬手狠狠就向那張吹彈得破的粉臉就是一巴掌︰「婊子,人家玩得,老子玩不得?」五根暗紅的指印在蒼白沒有一點血色的臉上一點一點複印出來。

這一掌讓文櫻所有的幻想,所有對人生美好的信念灰飛煙滅,她無法相信曾經相夕相處親密無間的朋友轉瞬間變得如此陌生、殘酷、卑劣。

背叛的傷害遠甚於敵人的打擊。傷口,鮮血淋漓。

「唉呀!」吳昊突然摀住鼻子彈跳起來,幾縷鮮血從指縫間流出,原來文櫻趁他不備,一口把吳昊的鼻子咬掉了一塊長長的皮,如果不是掙脫得快,整個鼻子就要和臉說拜拜了。

「哈哈哈……有趣呀有趣。」張洪一面把肉棒在歐陽惠的小嘴裡插得歡喜,一邊津津有味地欣賞這出由他親手導演的好戲。

吳昊的變化早在他意料之中,從第一天擒住他們時吳昊的偷窺到私下表白,無不讓閱歷豐富的張洪看破其內心的陰暗,他就是要造勢,發掘出他們心底的骯髒和陰暗,給他無聊的逃亡生活增添幾分新的樂趣。什麼狗屁大學生,脫了褲子還不是和老子一樣也是淫棍一條!

「媽的,臭婊子,看你往哪跑?」吳昊徹底激怒了,兩眼被怒火和淫慾燒得血紅,大步四下找尋女人的蹤跡,活脫脫就是一頭稚嫩的小惡狼。

可憐文櫻的頸子被鐵鏈鎖住,根本跑不多遠,兩人就在小屋附近的空地上追逐,在張洪的提醒下,吳昊醒悟過來,一把拖住了鏈子往自己懷裡帶。

文櫻在剛才的廝打中幾乎用盡了全身氣力,此時只能兩手使勁攀住鏈子使勁往回拽,無奈自從被張洪打折過腿,又大病一場,身體一直備受折磨沒有復原,只能被迫一步步向滿面淫笑的吳昊靠攏,就像一條被牢牢鉤住的魚,縱使死命撲騰也擺脫不了被扯上岸待宰的命運。

兩人面對面,文櫻冷冷地看著吳昊,如同看一隻 心的狗。吳昊意外地笑了笑,壓低聲音走近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我……」

突然他抬起膝蓋,狠狠地撞擊在文櫻的綿軟的小腹上,文櫻「噢」地一聲翻滾在地,連慘叫都叫不出,只有下意識地雙手抱住下身,冷汗唰地就從全身滲透出來。

吳昊再次撲到她身上,扒開她的手,一拳接著一拳結結實實地擂在少女的下陰上,眼見下身頓時腫脹如碗,本就稀疏的毛髮一根根如同場在暗紅光凸的小山丘上愈發顯得突兀。劇痛使少女的思維一片空白,眼球上翻,口裡吐出白沫。

張忠禹拚命掙扎,被封住的口嗚嗚出聲,連大樹也被他抖動得娑娑直響。歐陽惠幾次要掙起身都被張洪強行壓了下去,眼見吳昊玩得太過火了才不得不連忙厲聲制止︰「住手,你他媽的要廢了她呀?」

吳昊悻悻地改拳為掌,輕輕地落在那叢柔絲上溫柔地撫摸著︰「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認為你真是一個婊子。」

天色將晚,暮色已在西方的天際拉開了一道長長的紫色雲霞,月影湖畔的淫戲還在繼續著。

「你真是廢物呀,乾脆把鳥割了當太監算了。」

「是,我平時行的,不知道怎麼……就不行了。」吳昊滿面慚色,原來等到文櫻徹底失去抵抗能力,聽憑吳昊拉開她修長的玉腿,坦露出少女的羞澀時,吳昊起先還躍躍欲試的肉棒竟然突然不舉了,無論他在少女香肌柔骨上如何又揉又舔,那玩意就是硬不起來,一世英雄竟在小小的玉門前徒呼奈何。

張洪搖搖頭︰「看老子的。」把歐陽惠綁到樹上,不耐她的啼哭,也扯一塊布塞住她的口,然後丟給吳昊一根木頭做的陽具︰「去,你跟她玩玩。」

把吳昊發配到歐陽惠那兒後,提起處於半昏迷狀態中的文櫻纖細的蜂腰挪到樹墩上,在他的擺弄下,文櫻整個身子都伏在地上,只有臀部高高凸起,肥腫的陰部更加聳出,四肢極度攤開,姿態極其羞恥。

他沖手中吐了一大口唾沫,在雄壯的陽具上胡亂擦了擦,像把鋼槍磨亮,俯下身子,把肉棒一點點撐開腫成桃狀的肉縫,像鐵鍥子一樣堅定有力地慢慢鑿了進去。

腫脹的肉洞的確很緊,又不同於處女的緊,是從開始就纏繞吸吮的緊,張洪不禁想起了年少時自慰,打手槍不過癮,偷著把家裡買的肥豬肉在熱水中溫熱,交疊起來,壓住兩頭,把陽具從縫中擠進去的感覺。

每挺進一寸,文櫻都要忍不住低嘶一聲,痛苦地把身子向上弓,又被男人強行壓下去,再進又弓,又壓,旁人看來竟成波瀾起伏之勢,男人直感到少女的身體如同有彈性起起伏伏,別是一種享受。

吳昊看得呆了,本已插進歐陽惠肉縫中的木頭陽具也忘了繼續動作,那根本已軟如秋蛇的陽具不知不覺間又昂起頭來。

恰在此時,張洪忽聽得身後葉木微動,一股凌厲的殺氣襲背而來……(第十四節)槍火

殺氣襲背而至,張洪何其靈敏,側身就地一滾,順勢摟住身下少女的脖子,強使她扭過身站起來。

背後的灌木叢中赫然兩管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他。

兩個山民裝束的青年男女剛剛潛伏至此,沒料到男人反應會如此迅疾,只得改變偷襲的計劃現身出來。

眼下形勢一目瞭然,五個人均是赤精條條的,空氣中充斥著濃厚的性臭味,淫靡的場面讓兩位未見過大世面的年輕獵人不敢正視,但他們無需推斷已然知曉眼前的就是惡魔張洪和失蹤的四個大學生。

「張洪,你跑不了啦,放下槍投降吧!」兩人分開一段距離,準星穩穩地鎖定不斷在文櫻身後晃動的男人的腦袋,六個對一個,他們堅信惡魔今日難逃法網了。

張洪粲粲笑道︰「誰放下槍?這句話應該由老子說,沒看見老子有人質在手嗎?」短筒獵槍槍口抵住文櫻的太陽穴。

「放開她!」

「放下槍!」

欣蓮怕李三兒受影響,忙道︰「三哥,千萬別上他的當,咱們放下槍他也不會放人。」

「蓮妹說得對,咱們就耗著,他敢動那姑娘一根毫毛咱們就開槍。」

張洪笑道︰「你以為老子不敢動手嗎?」話雖如此,他還真不敢隨便動,就好像牌局一樣,底牌誰都不想先揭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靜得只剩下風聲和心跳。這樣耗下去還真不是辦法,剛才的淫玩體力透支太大,遲早堅持不住。英雄幾十年難道就要在這個小陰溝裡翻船了?

媽的,大不了魚死網破。

張洪有些焦躁起來,看看四周,歐陽惠和張忠禹都被塞了口捆在樹上動彈不得。文櫻在自己手裡雖是半死不活的,還是得謹防這個倔強的小妮子趁機逃脫,唯一的變數應在那個小子吳昊身上,眼下雖被嚇得龜縮在樹後,但一雙小眼還在滴溜地轉。

張洪與吳昊的眼光兩下微微一接觸,似乎有了意會。

欣蓮正聚精會神地凝視前方,忽聽身邊有些響動,連忙飛眼一瞅,卻見一個光溜溜的大男孩畏畏縮縮地往她這邊靠過來,不禁俏面飛紅,不疑有他,啐一聲道︰「快,躲到我身後去。」

吳昊求之不得,趕忙站到玉人的身後,貪婪地打量著她美好的身姿。長途跋涉使她粗布條格外衫背心上也滲出隱隱的汗漬,把成熟女人的體味發散得淋漓盡致,絲絲縷縷不斷刺激著男孩的視覺和嗅覺,挑動著他剛剛被張洪挖掘出來的淫念,升騰起一種要緊緊摟住女人融化到她身體裡的衝動。

他這樣想,就這樣做了。女人猛然間被兩條胳膊用力抱住,一驚,本能地掙扎起來,廝扯間,槍掉在地上。

李三兒聽得女人的驚呼,不由側頭看去。

「 !」

「 !」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先後兩聲槍響,男人面對面站著,血漿從一個人的肩頭和另一個人的胸口同時迸出來,像一朵紫紅的鮮花,不停地綻開、怒放……

李三兒怒目而視,片刻,頹倒在地。

「三哥……」欣蓮撕心裂肺地尖叫,不知哪來的力氣,輕易地掙開了吳昊的束縛,撲到李三兒的屍身上嚎啕痛哭起來。

突然,她抓起李三兒的槍從地上彈起來,可惜張洪早已有備,狠狠一槍托掃在她的頭上,女人悶哼一聲就此人事不省了。

寧靜的夜,湖畔升起小堆的篝火,映得四下裡血一樣紅,卻映不紅人們灰白的臉。

歐陽惠和文櫻緊緊地偎依在一起,張忠禹依然緊縛在大樹上,只有吳昊儼然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提著一根木棍來回逡巡。

不論何種目的,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一個人身上,一個新俘虜的正被雙手捆束、高高吊在大樹丫子上的女人。髮髻散開了,滿頭的烏絲披了一頭一臉,胴體被剝剩下月白色的胸圍子和內褲,裸露在夜風中吹得起寒皺的大腿羞恥地絞在一起,幾根細黑的腋毛顯得格外刺目。

欣蓮醒來時就是這姿勢,她感覺手腕已經失去了知覺,手臂撕裂般的生痛,但她就是咬著牙不作聲。她的眼前只有通紅的血,從李三兒胸口翻湧的血,滅絕了她的愛和生命的血,她痛恨所有人,包括那幾個大學生,他們和惡魔是一丘之貉,要不她的三哥也不會枉死。

剛才,有個女孩子過來可能想安慰她,被她的厲色嚇了回去,她恨不能死,恨不能讓這裡所有的人死!

張洪從小屋出來了,他肩頭包紮了一下,手裡提著一根荊條,眼色陰沉得可怕。徑直走到吊在空中的女人,用荊條把臉前的頭髮撥開,細細端詳之下微微一震,這女人真有味道。

欣蓮個子不高,皮膚微黑,乍看之下似有些平常,然秀眉斜飛入鬢,星眸晶亮,臉廓清朗,雙唇厚實性感,胸間鼓漲,似要破圍而出,小腹微收,堪稱盈盈一握,實在集山裡人難得的靈氣和特有的野味於一身,有如山間的靈狐,野性十足又媚力無匹。

一條火流從男人的丹田竄起,受傷引發的獰惡被淫慾壓過了大半。

他伸手往那張俏面上撫去︰「小妹妹,哥哥我……」

「呸!」一口唾沫啐在他臉上。

張洪怒上心頭,也不揩拭,狠狠一巴掌就扇過去。只聽一聲脆響,打得欣蓮整個身子打了個轉又轉回來,一側臉上出現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欣蓮圓睜著眼盯著眼前的殺夫仇人,眨也不眨,「呸!」又是一口啐過去。

張洪又是一巴掌,幾下下來,欣蓮的頭部已疼痛開裂,兩邊的腮幫腫起得老高,牙床全部都鬆動了,但倔強的她似毫無所覺,努力集起口裡的一點水份頑強地啐過去,濺落在張洪臉上的已不是口水,全是星星點點的鮮血。

張洪怒極而笑︰「好,有種。老子佩服。」他拉住欣蓮的胸圍,往外使勁一扯,兩顆脫跳的乳峰立馬彈現。

「淫婦就是淫婦,奶頭都是黑的。」他擰住欣蓮深色的乳頭,像上螺絲一樣緊過去。

女人咬緊牙關,強忍著胸口突如其來的劇痛,根本顧不上張洪滿口的淫詞穢語。

其實山裡女人在外奔波的日子多,哪有時間像城裡姑娘那樣去保養,乳頭大都因長年與粗布摩擦致使色澤深沉自是常見。張洪豈會不知,不過是故意口頭上羞辱她而已。

張洪見女人仍一聲不吭,把手一鬆,提起荊條就抽。荊條是新砍的,帶著毛刺,一鞭下去就是一串血沫橫飛,不傷筋骨專治皮肉,連接幾鞭下來便見欣蓮痛得在空中翻滾扭曲,可張洪偏生專往女人的柔軟處、隱密處下手,乳房、腋下、小腹、臀部,鞭落如雨,絲毫不給女人喘息的機會。女人終於經熬不住,大聲哭叫出來。

「服了老子就停手。」

「畜生,做夢!」

又是一陣瘋狂地鞭笞,直至欣蓮週身鮮血淋漓不成人形,奄奄一息了,可始終不曾向男人低頭,張洪自覺無趣,便住了手,叫吳昊打水過來把她身上的血跡洗去。

這一場暴虐看得其他人驚心動魄,尤其在文櫻心裡掀起了巨瀾,世間竟有如此烈性的女子,想到自己也數次反抗終於還是忍辱屈從就羞愧不已。現在連唯一的救星也落入了魔掌,她們還會有幾天日子好活呢?

(第十五節)妖魔

老鎮長癡立在陽台上,遙望著月色輕籠下的六盤山,遠處黑幽幽的群峰就像巨大無匹的妖魔冷冷地與他對峙著。

這個夜並不寧靜,時不時從森林深處迴響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過去這些曾讓他迷醉的天籟之音,如今都成了不祥之兆。

老伴走出來,給他披上一件外套,嗔道︰「夜了還不睡,一把老骨頭經得幾下熬?」

老鎮長長歎了口氣︰「睡得著就好了,最近眼皮老跳,總感到晚上會出點什麼事。」

夜風飄送來幾聲尖厲的長號,老鎮長的面皮繃緊了︰「好像是女人在哭。」

老伴強笑道︰「說你神經還不承認,我平常說話你這老耳背也常聽錯,隔這麼遠你能聽見個啥?」

「唉,我也不知道,睡去吧。天保佑,別讓那些孩子們出事。」

天也睡著了,正是群魔亂舞的時候。

精力充沛的魔鬼們還在興致勃勃地玩弄著身下這具新俘獲的美肉,每人輪過兩遍還意猶未盡。

欣蓮身上唯一的內褲也被輕易剝掉了,吊著的姿式也有些許改變,吊繩稍往下放了些,兩隻腳踝卻栓上繩子高高拉了上去,把芳草萋萋的會陰部完整地袒現於男人的眼前,整個身子看上去就是個大寫的「W」。

當然這一切調整都是為了方便男人發洩獸慾,奇怪的是在這過程中女人並沒有像胸襲時那樣做太多反抗,也許掙扎無益,乾脆認命了吧。她只緊閉雙眼,睫毛不停顫動,但,沒有淚。

張洪嘶吼著將凶悍的陽具死命往女人肉洞最深處擠進,幾欲要把睪丸也塞進去,然後一陣激烈的噴發,把罪惡的種子盡數打進女人的子宮口。不過這次沒有持續多久,畢竟連續的高潮之後,精液存貨已然不多了。

張洪喘著氣把女人緊摟著,感受著女人胸前兩團軟肉的溫暖和肉壁帶給他的舒坦和滿足,半晌才抽離出來。

女人原本緊密成一線的陰戶被反覆的姦淫捅開了一個不能閉合的小口子,鮮紅的肉壁往外翻露出來,下身和大腿內側塗滿了風乾成膜的淫物,瀰散著濃濃的性臭味;隨著肉棒的離去,從洞口緩緩流淌出淤塞於內的白濁液體,在菊肛處凝成小團掛著。

男人揮揮手,早就蓄勢待發的吳昊立馬撲了上去,女人悶哼一聲,又一輪姦虐開始了。

張洪赤裸裸地走向兩姐妹處,醜陋的肉棒在空中毫無羞恥地搖晃著,他沖歐陽惠打了個響指︰「過來給我清理清理。」

文櫻緊拉住歐陽惠︰「別過去。」

張洪冷笑︰「你是看老子這陣沒空收拾你皮癢了不是?」

歐陽惠用淒涼的眼神看了文櫻一眼,輕輕掙開,無言地爬到男人胯下,張開櫻口把男人的沾滿了骯髒淫液的肉棒含進嘴裡。好在她在張洪反覆的調教下已然適應了性臭味,即使如此還是 心不已。

「一點一點舔乾淨。」

歐陽惠把溫軟的香舌一點一點把那些髒東西舔到自己口中,還得強忍著吞下去,從她彎細的秀眉輕蹙就可知心裡是何其難受,但還是一絲不苟地做著這件羞恥的工作,像平時做學業一樣,張洪最滿意的就是這點。在她溫婉的攪動下,剛剛死蛇般的肉棒又蠢蠢欲動了。

張洪突然把歐陽惠推開,走到文櫻面前,拉起鏈子往上提,文櫻喉口立時鎖緊,呼吸不暢,不得不兩手拉住頸圈大口喘氣。

驀然一道腥騷液體從空中急射而下,直入她的口中,原來竟是張洪在衝她撒尿,文櫻大驚失色,摔頭要逃,張洪豈容她走,另一隻手鐵鉗般地夾住少女的鼻子,強使她仰頭張口,生生將一泡臭尿把少女的櫻口灌滿,又從嘴邊溢出流淌至乳間、全身。

文櫻無法呼吸,強烈的窒息感迫使她不得不本能地將口中的液體嚥下去,只聽得雪白的喉頭汨汨作響,男人的排泄物盡數落入少女腹中。男人冷哼一聲,把手放開,揚長而去。

文櫻趴到地上想嘔,卻什麼也嘔不出來,唯有淚流滿面。

那壁廂,吳昊正抱著女人,下身不停在聳動,每次深度地插入都還會從性器交合處擠壓出一些白濁的粘液,多虧有了這些淫物作潤滑,否則以女人冷漠的反應,早就弄傷嬌嫩的肉壁了。

張洪道︰「沒想到老子走了眼,剛才你玩那個女人沒X用,現在看來比老子還幹得歡啊,要得。」

「老……老大你又笑話我了,我怎能跟您比?就是這式樣太累,不著力。」

吳昊回頭沖張洪討好地一笑。

下午血腥的火拚終於見識了張洪的凶殘,也徹底打掉了他的膽量,生命何其脆弱,剛剛還威風八面的年青獵人轉眼間就被一粒小小的子彈變成了一具無生氣的軀殼,多麼不值啊。活著多好,活著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什麼尊嚴、道德、人格,見鬼去吧,沒了命,屁都不是。

畢竟還是不安,只有不停地在心裡寬慰自己︰『我不是自願的,不是幫兇,是被脅迫的,脅迫無罪。』吳昊把獵人的屍體扔進溝裡時這樣想,姦淫欣蓮時還是這樣想,似乎能這樣想就可以心安理得了,然而隱隱又預感到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媽的死人樣,玩得一點都不爽。」張洪很不滿意欣蓮半死不活的模樣。

他喜歡女人順從地為他服務,也喜歡女人激烈地抗拒,兩者都能帶給他征服者的享受,就是討厭女人一動不動,無聲無息像在奸屍,文櫻曾經因此吃足了苦頭。他摸出一根鋼針,無聲無息地潛到欣蓮身後,突然扎進繃緊到了極限的臀肉中。

欣蓮冷不防有此劫,痛呼一聲,下意識地把下身肌肉一夾往前擺去,這下可便宜了肉棒還在蚌肉中大施淫威的吳昊,只覺得龜頭處猛然抽緊,就像被千萬條柔絲縛得密密實實,動彈不得,一注精蟲幾欲破關而出,幸好張洪又把針收了回去,抓得緊緊的女陰這才稍稍放鬆。

「小子,這樣是不是有味些?」張洪邪笑道。

不待吳昊回答,鋼針又扎向女人肛門附近。這下的刺激更甚,女人幾乎全身都抖動起來了,針眼不大,就算扎深扎偏了也沒幾滴血出,但是特別刺痛。

最可惡的是他隨後幾下在身前身後不停地變換著位置,專挑女人毫無防備的部位下手。女人激痛和羞憤交加,拚命扭動著身軀,口裡又「畜生」、「禽獸」

地怒罵起來。只苦了吳昊,剛爽幾下便被這無規律的亂擺弄得陽具也疼痛起來,只好苦著臉退了出去。

看著被重新激紅了臉的女人,張洪猥褻地在她堅挺的乳房上擰一把,嘎嘎大笑︰「爽,哈哈!真他媽爽。」

女人胸潮劇烈起伏︰「無恥的東西!」

「儘管罵呀,」張洪冷笑道︰「你以為老子就這樣完了?告訴你,好菜還在後頭。」他叫吳昊在鋼針針眼上穿上粗線,索性從女人乳頭根處扎穿過去,又從另一側的乳根扎穿出來,兩個乳房就被一根粗線栓在了一起。

女人淒厲地叫著,鮮血將粗線洩成了暗紅色。張洪取下鋼針,把線頭向中間扯緊,打了個死結,兩個腫脹的乳頭從根處拉得長長地幾乎靠在了一起。在乳頭的牽引下,乳峰被迫擠成一團,中間被乳肉壓出一條深邃的狹縫溝。

男人伸出手指在深溝處往裡插了插,非常緊實又彈力充沛,十分滿意,早在鞭苔時他就發現這女人可能是長期在山裡鍛煉的關係,肌肉非常堅實有力,乳房也是如此,不像兩個女大學生的綿軟,堅挺有重量感,使這個一向更關注性器的惡棍不禁對女人的胸部也感起興趣來。

欣蓮如何會猜不透男人骯髒的想法,赤紅著眼羞憤道︰「儘管來,最好殺了我,只要我活一天,發毒誓也要報這個仇……」

「我好怕嗎?呸!」男人拉起粗線彈一下,乳尖的巨痛打斷了女人的毒誓。

表面凶狠的他心裡著實沒底,過去他對女人多用蠻力馴服她的肉體,還是這些日在兩個女大學生身上才發現了心理征服的快樂。

眼前這個女人和她的男人曾經是那麼接近地威脅到他、傷害到他,以至使他一度產生絕望的念頭,對這個暴君而言也是莫大的羞辱,他發誓要十倍百倍地還加於這個女人身上,不僅肉體上徹底折磨,精神上也要慢慢摧垮才行。可現在她連暴虐都不怕,也沒有可供要脅的東西,他還真不知如何是好。

抬眼看到呆立一邊的吳昊,念頭一轉,伸手把他招來︰「臭小子,老子出個題目考考你,看你這個大學生的書有沒有讀到屁眼裡。你說這女人的騷穴怎樣才肯聽話?」

張洪一衝他說話吳昊就緊張,他實在害怕眼前這個喜怒無常的惡魔。聽到這個沒頭沒腦的題目反而讓他放了心,從剛才的對話中他已經知道男人想幹什麼,正好他過去在胡思亂想時也有過許多齷鹺的念頭,現在隨便拿一個出來溜溜就成了︰「當然是當她很想吃又吃不著的時候。」

「很想吃?」

男孩笑了笑,竟與張洪有幾分神似︰「老大,你說要怎樣貓才會自願吃辣椒啊?」

張洪不耐煩地說︰「有屁快放,老子沒心思猜謎。」

「把辣椒抹在貓的尾巴上,它一辣就會去舔……」

「明白了,好主意,小子不錯,老子怎麼沒想到呢?哈哈哈……這把刀子給你,把她的騷穴毛給我刮乾淨羅,老子去準備準備。」

吳昊拿著小刀顧盼神飛,過去的同伴被他無恥的話語驚得目瞪口呆,一個人如果他還暫時叫做人的話,片刻間的改變竟是如此之大,或者他從來沒有改變,只是把陰暗的那一側轉過來了而已。

(第十六節)淫威

等張洪折返時,吳昊還沒完成他的「工作」。

欣蓮固然羞憤之極,絕無可能配合,但當鋒利的刀鋒靠到了她柔軟的陰阜上時,透骨的寒意還是會讓她不敢妄動,畢竟身體是自己的。不過吳昊從來沒幹過此等活計,第一次如此親密地接觸美女私處,心神激盪之下,拿捏更是不穩,一叢陰毛刮得稀稀拉拉的,還失手劃開了幾道口子,幾顆小血珠從白嫩的肌膚上滾落出來。欣蓮強忍著不作聲,相較於胸口撕裂般的巨痛,這點小痛已經算不了什麼。

張洪把滿頭大汗的男孩推開,伸手到女人襠部摸了一把,還有點毛糙,不過大致已童山貫貫,現出女人柔弱嫵媚的本色來了。

「行了,就這樣吧。」

張洪從口袋裡摸出幾個小紙包,要吳昊捧在手心裡,寶貝似地一層層小心揭開。所有複雜的目光都聚焦在紙包上,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不知從裡面會飛出什麼樣的惡魔來。

第一個紙包中的是一些白色粉末,看到它,兩個女大學生的臉唰地同時變得通紅,她們太熟悉這個經常被它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淫藥「野牛丸」了。張洪越來越迷戀淫藥,有意讓這兩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子在狂亂的情慾中迷失自己、放縱自己,從而滿足他畸型的心理。就在前天,張洪還令她們相互往對方陰洞裡抹藥,看著女孩們悔恨交加的模樣高興得「格格」大笑。

看著張洪手指尖拈起一撮白粉走近,欣蓮毫無反應,手腳束縛太久,連同心智一起麻木了,她不明白也不在乎惡魔要幹什麼,大不了又是加諸肉身的暴虐罷了。她大大的雙眼失神地望向茫茫夜空,月色清冷,幾顆星子零零落落地散在四周,就像月神飄灑的淚珠。『三哥呀,你在天上看著我嗎?把我帶走吧,不要讓我再受這人世間無盡的屈辱了。』

張洪撥開她的陰唇,輕易地就將淫藥送入秘洞深處,塗抹在溫暖柔軟的肉壁上。片刻,欣蓮只覺陰戶內某一處有些趐癢,接著趐癢越來越明顯,就像瘋長的蔓籐,不多時便順著血脈爬遍整個小腹。

吳昊此時正被迫集中注意力端穩手中的東西,剛才他看女人分了神,差點把剛剛打開的第二個紙包裡面那些黑糊糊、看上去像是被搗碎的場物莖葉的粉泥傾掉,弄得張洪大發雷霆,差點扇他一大耳括子。等他抽空再往女人瞧去,不由得驚訝得合不攏嘴。

此時的女人只能用一團火來形容,全身的美肉都泛起紅色,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面色更是赤紅,包括瞳孔周圍也布上了不少紅絲。下身變化更大,被刮光陰毛的陰戶此時明顯看得出肥厚很多,色澤深沉,微微向兩邊裂開,剝露出兩片潮紅色小肉條。最吸引人的莫過於裂縫上方突出來的肉粒了,方才經兩人反覆的折騰也沒能把它完整地刨出來,此時已無遮無羞地兀立人前,像一顆粉紅的小珍珠,令人垂涎欲滴,恨不能咬它一口。淫水不停息地從洞口滲湧出來,把陰戶下方到屁股浸潤得光鮮透亮。女人的屁股不由自主地作前後小幅擺動,嘴唇歙動著發出含糊間歇的呻吟聲,看得出正在飽受淫藥摧殘的煎熬。

吳昊看得口水掛了老長,張洪道︰「開眼界了吧?老子特意加了份量,就算是頭牛也受不了這一弄。這婊子現在只想一件事︰捅我呀,捅我呀!哈哈哈,老子再燒把火,讓這婊子爽個夠……喂,你他媽的別看了,把這包東西撒了要你的狗命……」

凶悍的張洪好像對第二個紙包裡的東西頗有畏意,竟然先要鄭重其事地戴上一隻橡膠手套,再小心地拈起一小塊。

被慾火燒得迷迷糊糊的欣蓮看到男人的影子就驚恐地扭動起來,然而除了徒添痛苦外一點用處也沒有,張洪捉住她的臀肉,再次對肉洞如法泡製。

粉泥很快化掉,欣蓮似乎沒有任何感覺。

張洪直起身來,滿足地扯掉手套扔到地上,拍拍手,叫吳昊把第二個紙包收好,吳昊有些疑惑,嘴唇掀動兩下又隱忍下來。

張洪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別急小子,等會看好戲。這可是用生在這大森林裡的食人花花瓣磨成的粉,小雞巴玩意別看不打眼,連老子也玩它不轉。可毒,遇水就化,用在人身上只有四個字……」

話音未落就突見女人一聲尖厲的長叫,雙眼驀然瞪圓,全身像打擺子一樣劇烈抖動,剛才還通紅的臉唰地將血色收得乾乾淨淨,留下一片青白,手腳不停地屈撓著,試圖要抓點什麼。

「……奇癢難耐。」張洪漠無表情地吐出被打斷的四個字。

毫無心理準備的女人就像轉瞬間從火窟掉進了冰窯,從下身突然迸發出來的劇癢讓她發瘋。食人花她打小就見過,對這些腐壞陰暗的場物向來憎惡遠避,不料想今日會讓花毒侵入她的肉體深處,借助充沛的淫水化開又反過來毒蝕她的肌體。更可怕的是它還在滋長,癢,奇癢難耐,回然有異於淫藥的趐癢,這種癢毫無感情色彩地猛烈,就像乾柴架在烈火上燒,從骨子裡透出來,鑽入腦髓,如果她的手是自由的,也許現在可能已經把下身摳得稀爛了。

「啊……不……」欣蓮使勁甩動著頭,歇斯底里地扭動著,拉得大樹都有些晃動,眼淚鼻涕把一張俏臉塗得一團糟。她的氣力已經拼盡了,也只能借助一些自虐的舉動減緩對劇癢的注意力。

然而無濟於事,劇癢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就算短暫的間隙馬上又有淫藥來折騰,兩種感覺不同的折磨,就像兩個魔鬼在她體內交戰讓她片刻不得安寧,一點一點地擠壓著她的最後一點理智,那種無助無能的感覺讓她接近崩潰。縱使再潑辣,從小在敦厚鄉民中間長大的她也遠遠估不到邪惡男人會如此惡毒,也許這就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解藥要不要?」男人拿著另外一個紙包在她蒙鞉的眼前晃動著。

「救我!求你!我願意做任何事情。」欣蓮再也沒有任何自尊,哭叫道。只要能止癢,她願意屈服。

可是她的想法太天真了,男人對佔有她的肉體已經興趣不大,一門心思都放在怎樣折磨她上面。

「把她放下來。」

張洪指使吳昊把女人放下來,欣蓮平癱在地上,手腳血脈稍能活動開就迫不及待地伸到胯下去抓,這時才發現根本抓不到地方,有如隔靴搔癢,反而使下身的烈火燒得更旺。她放開手,絕望地哭起來,白白的身子在地上扭曲著,像垂死的魚。

男人獰笑著蹲下來,在她一片狼藉紅腫發亮的陰戶上摸了一把,欣蓮的身子就像受了很大的刺激,打了個寒顫。

「站起來,把臭 翻給老子看。」

欣蓮呻吟著,像是沒聽到男人的話。

「不聽話老子就叫你癢死!」男人惡狠狠地在她高挺的臀肉上拍了一掌,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女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臉色灰白,大汗淋漓,強忍著身體的極度不適,終於在仇人面前屈辱地把兩條健美勻停的大腿叉開,用顫抖得厲害的手拉開了兩片陰唇……

歐陽惠啜泣著躲進文櫻的懷中︰「看不下去了。」

文櫻輕輕地歎息一聲,惡魔的淫威再度得逞了。

(待續)